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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爱情无用论

宋义进和喻文波。大概就是这样,还算满意,不再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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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无用论

曲:只谈风月不谈恋爱

他终于 从自身观看爱情
从来念的两个字 忽而立体
成为了凌晨 他们扔下所有的人去夜行 忽而梦境
夜行时呼吸 纠作难分的一缕 将所有昨日荒野惊醒
过往魂灵点亮了灯丝 才于漫漫沉霭中照见风景

从前欢谩掌声后卸下太多未知
其人何人到撞开神坛的仪式
快过念头一转将大海凝成水滴
最最贴切泥沙拥挤中潜雾飞驰
至于几时脏了衣
至于几时脱了力被浪潮埋去
没法讲 无人听

他终于 得以打开诸多夜行的身体 知晓梦境
夜行时呼吸 纠作难分的一缕 将所有昨日荒野惊醒
过往魂灵点亮了灯丝 才于漫漫沉霭中照见风景

从前欢谩掌声后卸下太多未知
其人

一切为了有趣。

Fijure大陆东岸的夜景,远方无人见过的太阳光辉。

[断刀1]如何成为一句行诗走肉

听歌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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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一句行诗走肉

伴奏:The Vane - Dreamer (inst)
填曲/填词/唱/和声/一键混缩:狼

终于演算出了简单的定义 可火炉有更迫切的需求
灰烬读上三千遍就成为梦境 茶的平方等于玻璃花窗
打开一扇窗的瞬间 你看到了前夜的睡莲吗
正如打开我的瞬间 你看到了整个宇宙

如何成为一句行诗走肉
在浸闷了酒色 同情欲断刀之后
如何成为一句行诗走肉
从逻辑里掏空了耳朵 我爱你再也不可说

而复杂不可拥有定义 否则它就被简化作了尘世啊
人间看上三千遍就索然无味 不如将春秋劈开缝枕头
塞进些荞麦的过程 你躲开了染疫的老鼠吗
正如塞进我的过程 你躲开了整个宇宙

如何成为一句行诗走肉
在漫...

[他们]喻姓船夫和他的老宋

喻文波和宋义进。
虽然很真情实感的爱他们,但写的实在很不满意,脑子转不动了,之后再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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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姓船夫和他的老宋

曲:嗜睡症

被目睹的年少 站在云端 脚下是胜败累的台
被高悬的青春 堪于重负 终于缓慢的坠入深霭
分不清扑面而来 是世人言唾丛杂
还是你红着的眼 落过的泪 最难释怀

怕你未逢时 只及吻春灰
恐我将来时 木舟已成
幸我可驶船 而此处山水正配风波 重立帆再渡远行客

被目睹的年少 站在云端 狠命一跃才成飞鸟
被高悬的青春 堪于重负 更造就了锋利...

[尖山1]关于生和我的一些

关于生和我的一些

曲:无问

将所有关于情的东西交还给那些从不在意它的
将所有关于爱的东西交还给已将它全盘否认的
我记得烟熏过野玫瑰的黄昏,你从一片风里散去
剩下了安静的夜色与我交盏,酒里的星河尚温

想起来故事里的峭崖与山路,而你今生未到青城
梦里头恐怕就失却了倦行客,也不曾与回声坐谈
关于生和我的一些,一些确实忆起又无从证明
无人听无人应,便是无人提及

但热烫的都会成为烟灰冷的魂魄
死亡是你在夜里等我与你共赴
共赴“也许黎明”,我未可知
可知天高地远,必将重逢

纵诸多悖论堆满世界的通身肺腑
不朽与分秒的岔路前太阳落幕
成为一种“理念”,或者“经历”
都是走向你的,必经之路

我记得烟熏过野玫瑰的黄昏,你从一...

[致外]地狱里的春天

听歌点我


伴奏:Ronny Chu - 리턴 (Inst.)

诗歌:波普拉夫斯基

填曲/唱/瞎混:我


地狱里的春天


[俄]波普拉夫斯基


—— 致格奥尔格·冯·古克


这发生在那一个黄昏,那一个黄昏。

屋子像茶壶一样在沸腾。

亢奋的爱情从窗口迸涌而出。

可“爱情不是儿戏”,

可“你赤裸的肩膀”

在惊惶的华尔兹中旋转,

像狮子一般飞驰和歌唱。

可是,大门轰然倒塌,门铃开始吠叫。

春天沿着台阶默默走上来。

突然,每个人都想起自己多么孤独。

高喊,孤独!无比地憋闷。

而在黑夜的歌声里...

[人间]他疯狂往繁华人流跑去

肚总搞的双向车道,用别人的词当题目,拯救取名废,很舒服了。题目来自丧师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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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往繁华人流跑去

曲:迷路

诗歌突然诞生
烟雨横流时分
淹没了精确切割的春 填上一寸风声

加密过早晚安 无处容身
隐喻中铃锣鼓 没谁听闻
镜面里对视的那灰尘 走失于指南针 孤独的吻

白昼不过是一盏灯
何处来得良辰
黄昏呷茶水轻 破晓饮酒沉
巴塔耶的嘴 穿肠污秽绝色透渗
可世人这眼睛 愚庸各三七
牧童一指 通通往雷同处狂奔
最后人流相汇再看 漫山青坟

诗歌突然诞生
金玉横流时分
俗红烂绿压倒旧城门 黑白各自配王臣

解密了早晚安 各处留声
销喻了铃锣鼓 车马回魂
选一支钗裹满胭脂粉 同张脸万万人 脱靴赴身

白昼不过是一盏灯
何处...

[艾洛斯纪]丹魄

    在艾洛斯将艾洛斯城从永夜中解救出来之前,这里片土地是以丹魄为名的,人们称它为特普兰尼洛,或者美酒之城。

    陷入黑暗的头几天没人觉得恐慌,那些一如既往喝得烂醉的人左手举着酒杯,右手举着灯盏,从街道上歪歪扭扭的闯过去,嘴里高喊着:“漫夜……!”然后以一声酒嗝作为间断,“来!饮酒!”那灯后面飘着的一溜烟气,仔细一闻也透着丹魄的香。

    直到后来那些深色的浆果再也无法结出,城才终于乱了。曾经说着“来!饮酒”的人收了声,城主在城楼上举着火把一边痛哭一边发话——“我...